苏辙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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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坑中出不来/非婶
太次太/石青/狮虎求喂!

审神者和山姥切国广2

[1]

渡边成为审神者已经有一段不短的时间,但是他对于修正历史以及填满刀帐的热忱却不是很高,战斗进程慢的令人发指,他自己却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妥。每天拉着山姥切在本丸里到处晃悠,偶尔想起来了再去刀匠那里锻一两把刀,锻出来的是打刀也好太刀也好,都不影响他的心情,大半天的时间过去了,吃一顿午饭,下午再送刀剑们出阵,等到刀剑回来,再一起吃晚饭,一天的时间就过去了。相比同一时间成为审神者的其他人来说,渡边的生活悠闲得像是在度假。

 

“你是什么时候成为审神者的?”

“啊?那么早吗?那这是你的第二部队咯?”

“这才是第一部队?你的日子也过得太悠闲了吧。”

 

“所以……因为这些原因你觉得应该加大战斗的强度以及出阵的次数?”渡边坐在地上看着在自己面前因为演练时别人的话而感到有些不快的山姥切忍不住笑了,“你是我的刀,别的审神者说的话你不用理会,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好。”说着拉过山姥切让他坐在自己身边,“有闲心在意这个,不如陪我一起喝点茶吧。”

“……”

好甜。被渡边“灌”下一杯茶的山姥切拿着杯子几乎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怎么,味道不好吗?”

“甜了一点。”

“你上次也这么说,我这次已经少加很多糖了,还是甜了?”

“再少加点。”这么说着,山姥切在心里忍不住再次对渡边的味觉感到了担心,“我一会还有事,你继续喝茶吧,主上。”

“……你去吧。”

 

对于渡边来说,山姥切与其他刀相比是有所不同的,他是自己从刚成为审神者开始就一直陪伴在自己的身边的,自己的第一把刀,在自己最初战力不足的时候,哪怕是伤痕累累也会拿回胜利;即便自己总是不务正业,喜欢到处乱跑,作为近侍的山姥切抱怨了几下也会尽职完成工作,从来没有令自己失望。

渡边偶尔会想,如果当初是别的刀,其实不会做的比山姥切差,甚至可能会更好也不一定,但是,渡边看着在自己身旁的山姥切,看到他不希望别人说他漂亮而不自觉拉扯白布,被自己夸奖有些别扭却骄傲地说那是当然毕竟我可是国广的第一杰作,还有对于仿制品身份在意的不得了时让人忍不住的心疼……没办法啊,现在的自己已经对他在意的不行了,所以变得越来越不知足。

如果能够再亲近一点,再亲近一点……

不是仅仅只把我当作主人,而是更加特殊的关系就好了。

 

面前被一大片阴影挡住,渡边抬头,只见次郎抱着酒瓶笑着看着他,“主上……哎呀在喝茶吗?明明都是成年人了,主上也该学着喝点酒了呀~天天喝那么甜的东西可不好哦~”

“你只是自己想要能多喝点酒吧?不要找理由拉我下水了。”

“啊哈哈哈哈,不要拆穿人家啦~”

“所以来找我干什么?不会只是来看我是喝茶还是喝酒吧。”

“因为今天是近侍,很认真地工作完后,想过来问问主上还有没有别的任务啊?”

“恩……刚好有几天没锻刀了,去锻刀吧,带你熟悉一下。”

“主上不要说的我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大哥已经教过人家很多啦~锻刀是什么我可是知道的,交给我吧!”

 

然后,才刚来到本丸的次郎锻造出了本丸第一把四花的大太刀。

 

 [2]

“萤丸,这里就是锻刀屋,锻造刀剑的地方。你随便拿一些材料试着锻刀看看。”

“嘿嘿,那我试一下吧~”

然后,渡边成为审神者以来,第一次,刀匠锻刀时间四个小时。

“虽然个头很大,但我叫小狐丸。不,这不是玩笑,而且我更不是假的。我名字有小!但是很大!”

“新的伙伴来啦~那我再试一次吧!”

接着,渡边成为审神者以来,第二次,刀匠锻刀时间四个小时。

“三日月宗近。锻冶中打除刃纹较多,因此被称作三日月。多多指教了。”

最近自己的运气真是好的过头了,渡边看着带着萤丸他们到刀装制作室制造出来的一大堆特上刀装,第一次忍不住有了这样的感慨。

 

[3]

萤丸、小狐丸、三日月这三把刀的接连到来完全在渡边的意料之外,为了让新来的刀剑能够更快的融入本丸,近侍由原本的几乎不更替变成了新来刀剑的轮回替换制。原本的第一部队也进行了一次大的改动,练度较高的都“被放假”了,由刚来到本丸的练度低的刀剑重新编成了第一部队。

本丸里练度最高的山姥切也因此完全闲了下来。

 

中秋敲完

*用了小狐丸和三日月的两句台词qwq

*渡边锻刀经历我身边有婶婶亲身经历,对就是我基友,但是不是连续的

为了发展剧情我就放一块了,是不是看上去更欧了~?

审神者和山姥切国广

又名:流氓渡边和纯情被被(并不是

用于朋友和我的自我满足(你走


渡边最开始成为审神者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只是简单的被告诉了该如何经营本丸,锻刀、制作刀装、出阵、远征、刀的分类之类的基础知识就被领着选取初始刀了。

“加州清光吗?”他看着展示在自己面前的5把初始刀,其中也就只有加州清光这把刀的名字还听说过一点。

“是要选择他作为你的初始刀吗?”在一旁的政府人员赶忙接上话,现在审神者的需求量很大,但是像渡边这样几乎没怎么反抗就直接答应做审神者的人是极为少的,作为少数的让自己十分省心的审神者,政府人员还是对他很有好感,所以说话的时候也就热络了不少。

渡边又看了眼加州清光,最终摇了摇头,“还是让我再看看吧。”虽然这把刀的确很想要,但是……感觉还是在战斗的过程中捡到的话会更加珍惜。目光再一转,渡边看到了另一把刀,他的头上戴着白布,金发蓝瞳,虽然穿得感觉哪里有些不对,不过长得很符合自己的口味。斟酌了下,渡边说道,“就这把吧。”

 “山姥切国广啊,确定了?那就把他带到你的本丸去吧,一会儿他就会醒了。”政府人员没有太过在意渡边的选择,每个审神者都有各自不同的喜好,选的刀剑不同不是他们需要在意的事情。最后交代了一遍,在离开的时候,政府人员给了渡边一个御守。

“御守?这是……”

“保护刀的东西,让刀带着,如果在出阵的时候不小心破坏了,御守可以保护他。”顿了顿,政府人员又说,“一般的审神者都会把御守给那些比较稀有的刀。”

渡边却没有管这个,他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难看,“刀……是会被破坏的?他们不是付丧神吗?”

“但这毕竟是战斗啊,如果超出刀本身的战斗水平太多,刀自然是会被破坏的,不过只要量力而为就没有太大问题了。”

渡边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在等待山姥切国广醒过来的时间里,渡边翻了翻自己的刀帐,上面几乎是一片空白,只有一面上写着五个字——山姥切国广,紧接着这一面上就是一些关于他的介绍,之前的主人,锻出他的刀匠之类的记载。从政府人员那里了解到,刀帐对于每一个审神者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上面记着的是审神者拥有的刀剑,让刀帐上的每一面都能写上对应的名字几乎是每一个审神者除了修正历史外最重要的目标。

 

“你是谁?”

渡边回过身去,就看到已经醒过来并且站了起来的山姥切,他的眼神里带着警惕,手也忍不住放在自己的刀上做出防御的姿势,这在一些审神者看来可能是有些失礼的行为,但渡边只是温和地笑了笑,“山姥切国广,初次见面,我是你的审神者,希望我们接下来能好好相处。”

“…只要你不介意仿品的身份。会的。”在听到对方审神者身份的时候山姥切就意识到了自己刚刚行为的失礼,他有些别扭地说出这句话,颇不自在的扯了扯自己头上的白布。

“哈哈,不会介意的。”渡边看着山姥切有些别扭的扯着头上白布的样子憋不住笑了出来。这样不坦率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啊,他想。

山姥切听到渡边的笑声觉得更加不自在了,慌乱之下开口说道,“我是不是应该出阵了……主人。”

“不用那么着急。”渡边看着山姥切更加窘迫的样子,虽然还是觉得可爱,却没再笑让对方更加不自在了,他稍微走向前,拉过山姥切的手,走向制作刀装的屋子,“还是先制作刀装比较好,不然上战场会很容易受伤。”感觉到在自己手心里的手有些不自在的挣了挣,渡边握得更紧了些,“别乱动,先做完正经事。”

“……”被紧紧握住手的山姥切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进入制作刀装的屋子,只见里面稀稀拉拉堆着一些材料,不是很多,但还是够做一些刀装了。渡边这才放开了山姥切的手,“你是第一次制作刀装,不用太紧张,我并没有什么要求。”

一旁的山姥切被放开手的时候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刀剑男士毕竟是刀剑,体温较人类是偏低的,此时被渡边握住手半天,山姥切觉得不只手,连脑袋都有点发烫。以前的主人握住自己上战场的时候也不是刚刚这个感觉,山姥切琢磨了会却还是没搞清楚自己骤升的体表温度是怎么回事。

有些心不在焉地拿起材料制作了一个刀装——绿的。

再拿起材料制作了一个——绿的。

继续制作一个——绿的。

连续制作了三个刀装,但是结果显然都不是很好,刚刚还有些脑子晕乎乎的山姥切突地清醒了过来。在现在资源一点都不充足的时候,自己用着材料却尽是做出一些绿色的刀装,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啊?

不再晕乎乎的山姥切再次拿起材料制作了一个刀装——哦,还是绿的。他都有些沮丧了,对于自己制作刀装的能力,把四个绿的发亮的刀装放到渡边的面前,山姥切嘴上自欺欺人又或者说自暴自弃地说道:“这样就行了吧。”

渡边原本看到连着的四个绿色刀装还想要说几句话打趣山姥切,但是看着对方有些沮丧的脸色又不忍心了,开口道,“现在的敌人都比较弱,我相信你即便拿着绿色的刀装也能够完胜回来的。”看着对方因为能力被肯定而明亮起来的表情,渡边感慨道,山姥切虽然别扭但是脸上表情特别好懂啊。

“那出阵吧,主人。”似乎是刚刚渡边对他能力的评价让山姥切有点兴奋,他迫不及待地就想出阵证明给渡边看——渡边没说错。

渡边给山姥切带上刀装,看着他脸上满满写着的“我很高兴”,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伸出手摸了他的头。最开始还是那么警惕的样子,现在夸一下就露出这种那么可爱的表情简直太犯规了,渡边摸着山姥切的头有些上瘾,最后终于收手的时候山姥切一头柔顺的金发已经被自己弄得一团乱。“抱歉抱歉”这么说着却完全看不出歉意的渡边看着山姥切有些红起来的脸,再次伸出手顺着山姥切忍不住偏过去的头帮他把头发重新理顺。

“这个给你,好好带在身上。”理好头发,渡边从口袋里面拿出政府人员给他的御守。

“御守?这种最简单的战场我并不需要这个。”

“那也带着,这样我放心。”渡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怕山姥切想多一边解释一边帮他把御守带好,紧紧地系好,“并不是不信任你的能力,只是我还是会担心,体谅下我吧,恩?”

“……哼……恩。”

将山姥切送到通往战场的入口,看着他转身进入战场,渡边最后再一次嘱咐道,“平安归来。”

“那是当然。敌人小看我可是会吃苦头的。”山姥切说道,然后顿了好一会才又从嘴巴里面挤出来这么一句话,“我会平安回来的。”

 

End

[全职存脑洞]loveless paro

牺牲者/战斗机

喻文州/黄少天

叶修/周泽楷

孙翔/肖时钦

包荣兴/罗辑(可互换)

林敬言/方锐

孙哲平/张佳乐

方士谦/王杰希

高英杰/乔一帆

邹远/于锋

刘小别/卢瀚文

杜明/唐柔


现在大概是这样的粗暴设想,世界观正在想可能没法完全设定用原漫画的,应该有私设,TV看完了漫画不知道什么时候看得完orz  cp肯定会有删减不然会死的吧(。)正在想该怎么走风格……估计最后还是没有风格吧。希望暑假结束的时候能写完啊(大概没戏)


[东卷]名字没想好

框掉原作的一些设定
卷岛初中英语老师
东堂初中语文老师
同一所学校的老师
卷岛他哥的女儿卷岛杏子初中一年级

[01]
卷岛看着拖着行李箱站在自己家门口的女孩有些头疼。
“进来吧。”
“……嗯。”
无声地把女孩的行李拖到卧室,卷岛把箱子放在地上,指了指房间:“你以后就睡在这里,衣服放到衣柜里就可以了。卫生间出去左边的房间就是。”顿了顿,卷岛看着女孩(相较自己而言)小小的身子,蹲下身来,“杏子,理东西,要帮忙吗?”
女孩有些怯怯地摇摇头:“叔叔,我自己就可以了,你去忙吧。”
点了点头走出房间,卷岛感觉头更疼了。
在开学前几天哥哥突然跟自己说原本在英国交待好的项目突然又出了问题,他和嫂子都还不能回日本,但是女儿的转学手续都办好了一定得回日本开始上学了,“所以裕介你就帮忙照顾杏子一段时间了吧。”根本没有说不的理由,更何况卷岛觉得这种事情自己帮忙再自然不过了,但是当小孩子真的站到自己家门口了他才有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在人际交往上不得不说的那一点缺陷——跟人交流的内容如果不是自己感兴趣的就只能冷场这个已经从小跟到大的设定。虽然尝试过也努力过,但是这个问题一直到自己当了老师也没有好好解决掉,原本打算就那么听之任之了,但是现在……卷岛认真想了想跟自己侄女聊公路车又或者是桥牌的可能性。
……啧,也许自己改设定还能来的实际一点。
小朋友在房间里面理东西,卷岛想了想觉得没什么自己可以做的,就到书房去忙事情了。临近开学要做很多准备,再加上今年自己接了一个班做班主任,早在几个星期前就各种家访忙到停不下来。如果不是因为家访是必要流程,而且表格主任还要检查的话,卷岛在家访记录单上把一个个学生的内容写好,心想,自己一定不会跑到学生家里家访——以全程冷场的方式。
开学前几天过得很快,似乎也就是在卷岛忙完家访表和一些学生职务包括工作的分配安排计划后,新学期就正式开始了。早早地到杏子房间去叫她起床,准备好早饭,卷岛再次帮杏子检查了一下书包里放的东西。
“谢谢叔叔。”
“……不用。”
吃完早饭收拾好碗筷,卷岛拉着已经背上书包乖乖等在门口的杏子的手,走向学校。卷岛租的房子离学校很近,走路大概只要十分钟左右就到了。有些短暂的路程,卷岛一边牵着杏子一边想自己该跟杏子说些什么——就像普通家长会跟孩子说的那些琐碎唠叨一样。
“跟同学要好好相处。”
“嗯。”
“…在学校有麻烦就去找班主任。”
“嗯。”
“……日本跟英国教学方法不一样,初一一上来不适应是正常的不要太担心。”
“嗯。”
“…………”
场面意料之内的陷入冷场,卷岛摸摸鼻子觉得知心路线的家长果然还是不太适合自己。不过另一方面,看着比自己话还少的杏子,卷岛觉得杏子比起他以前所接触过的同龄孩子来说还是太安静了些。

到学校的时候比较早,来的人还不是很多。卷岛本来也是做的这个打算,可以趁着这个时候让杏子熟悉一下学校。“我们先去你的班级,记着路。”看到对方点头,卷岛又确认了一下通知单上的初一(2)班后,拉着杏子上了楼。
走进教室里面,才发现班主任已经站在讲台上了。还没等卷岛看清站着的那个老师是谁,就只听到一个颇为熟(shen)悉(fan)的声音,“小卷?小卷!你怎么知道我带初一(2)班啊,还特地跑过来看我的吗?哈,我就知道我的魅力是无穷的,连小卷都拜倒在我的西装裤之下了吧!……”等到站在讲台上的那个男人絮絮叨叨了半天终于把频道从神烦切换到正常的时候,他才注意到卷岛手边还牵着一个小女孩。
“……咦小卷,这是你的女儿吗!?”
“啊,并不是。”
“小卷你竟然…竟然都有女儿了,我怎么不知道!”
“……”
“等等这个剧情发展太快我一时接受不过来我暑假跟你没联系的那段时间你到底都干了什么……”
果然除了上课和骑车的时候,这家伙的脑洞都是来自宇宙的吧,卷岛忍住想要拉着杏子离开的冲动打断了东堂的脑补:“这是我的侄女。”
“啊?”
“这是我的侄女,你班级的学生,东堂。”